我看书是挑着看的,而且对书里的话也并不是都觉得有趣,或者我觉得有趣的话多办是对作者原意的歪缠,不过我觉得是种趣味。因为文字的魅力在于想象。或者就像尽管有了A片黄色小说依然还是扫黄打非的重点一样。
书上说,如果对一件事情完全绝望,那么就只会剩下四个字——无话可说。好在我对于生活还没有到无话可说的地步,于是还可以知道自己没有对生活一事完全绝望。当然这并不是一个严格的可以推击任何部分的命题,也就是说,不对生活绝望并不代表对任何部分都满怀渴望,更不代表对任何部分都有话要说,比如对现在的自己,就全然是彻头彻尾的无话可说。
也是在书上看到,说人的成长不过就是一个学会控制压抑自己的欲望的过程。深以为然。说人折冲谦逊沉稳扎实,简直来说就只不过是“能忍得”三个字。倘若某事都抱有极大兴趣,那是尚余一丝童心,倘是事事都有兴趣,动辄雀跃,那就宛然一个周伯通,非但不能算是成熟,简直就是幼稚。并不是说这样不好,只是可以反推回去证明初始假设是相对严密的。所以古人修炼多是拣人迹罕至的地方结庐而居。或是深山古洞。实在是以环境的单调磨练自己以求一个“能忍得”,忍得住什么都没有,自然就什么都忍得。
还是书上说,没有女人的日子像一杯白开水,有了女人的日子就是一杯敌敌畏。我想这句话里面关于有或者没有的含义,需要深究一下才能知道对错与否。譬如我这大半年来,尤其自打手指断掉不能打球以来,与学校里的男老师几乎十天半个月也说不上半句话,也不是我落落寡合,不过是像我这般闲得人实在是不多,且我们关注的方向也绝难一致,所以反倒是跟我队里的女人们交流的多,很幸运也很不幸,我周围的队员都是女的,作为唯一的异性,我丝毫没有被泡在敌敌畏里的感觉。所以,这种情况不能算做是有。不过我也无从知道被泡在敌敌畏里什么感觉,第一这种农药已经不允许使用了,第二甚至还没有关注到没有的状态,自然短时间内不可能完成到有的转变。于是敌敌畏的味道在那边,我在这边。
凡事总有两面性,所以我们从小到大被教导的一个很主要的问题就是如何选择,从小时候的好或者不好,到现在的大义所至不惜身死以殉。或者把每件事情独立开来看,我们总是有选择的权利,尽管我们说权力有时候会剥夺你选择的权利,但是我想最少还是保留着选择去选择还是不去选择的权利。我想为了说事把句子弄得这么拗口是件有点缺德的事情,所幸能看到的人不多,看到的也就将就些吧。把这个问题简而化之可以变成对任何一件事情我们的态度经由选择之后无非是两者之一,要么是积极的,要么是消极的。当然这个跟最后反映出来的性格没有任何的关系。人都是趋利避害的,所以我们说在做出有关选择的判断的时候,总是要有一个标准,我们要说的就是这个标准。我想通行的一个标准就是刚才提到的趋利避害。可是习惯性的反省自己的时候却发现,就我个人而言,从形成相对健全的逻辑体系之后,我判断的标准是建立在有关这个选择所导致的结果与我预期想达到的那个结果有多大的差距。或者我们可以很机械化的把这看成一个关于风险偏好的求解。往往当我发现不管我选择的态度是多么的积极,在个人努力的范畴之内与达成预期之间的距离永远大于与背离预期之间的距离之后。我会主动放弃选择的权利,将这件事情至于生活范畴之外。这样导致了一个结果,就是有时候看起来aggressive.有时候看起来则恰好相反。同时有时候也可能把一件原本无可奈何的态度变成一种很具性格的态度。这也导致了一种疑神疑鬼的态度,也就是说当我判断的结果不是这样,那么就永远不会是这样,或者有人说这是处女座苛刻的天性。我想这可能是精神分裂的部分原因。不过纠其本源来看,实在是一种无能为力的自卑的深具悲剧性的结果。这是我所不愿意见到却事实存在的,所以我很想知道其他人是如何,可惜总没有这个机会。
前面三句话是韩寒写的,胡思乱想是自己的。后面的是看小说之余为了给学生讲《相对论》看《时间简史》的时候想到的,或者是对最近公议我有精神病的病因分析。同时我还有个很恶毒的想法,我觉得Hawking这个人除了多思考一下理论也没什么太合适干的事情,可见对于命运而言,是早有定数的。仅此而已。


